愿遣美人都化月,山河留影无生灭。

脑洞段子存放地,没头没脑没文笔;
我干杯,你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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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迦羽]同归(二)

*迦具都玄示与羽张迅的架空同人,小白流水段子化,OOC有

前文见此


剑道部的例行训练提前结束了,善条帮忙把刚醒过来的迦具都扛到了保健室。校医检查了一下,并无大碍,认为是血糖低的缘故,提供了一杯加糖的猕猴桃汁。

迦具都盘腿坐在保健室隔壁充作病室的检查床上,捧着杯子慢慢抿,善条在床边站了一会,大约是觉得和他也无话可说,嘀咕了一句“我先走了”就推门出去。

敞开的门映进夕阳的余晖,迦具都盯着地板上的光斑发呆,直到眼前投下纤长的影子。

羽张出现在门口,头发已用护腕带整齐束好,换上的制服也尚算妥帖,可能是匆忙赶来的关系,领口的第一枚扣子未系,手里提着迦具都扔在道场的几件物事:断了的竹刀,脏兮兮的书包和气味可疑的球鞋。迦具都把赤脚往腿下面收了收。

羽张径直走到他面前,先从制服口袋里掏出一小袋金平糖,放到床头,随即俯身将球鞋和书包放在床下,手里捧着折断的竹刀,直视着迦具都的眼睛:“很抱歉弄断了竹刀,我会设法补偿。”

迦具都视线投向对方的脸颊,看着那道已经凝固了的血痕,思忖片刻方才开口:“我也弄伤了你。”

“算是扯平?”羽张顺着床沿坐下来,低头将两半截竹刀用绳子捆成一束:“还打算加入剑道部么?”

“……很麻烦。”迦具都摇了摇头。

“明白了。——不过,如果你想练手,可以随时来找……”

羽张话未说完,校医敲了敲门:“休息得差不多了吧?该回家了!”

迦具都看了看杯子里剩的大半杯果汁,张望了一圈也没找到能倒的地方,羽张伸手道:“给我。”

“啊?”

“不喜欢猕猴桃?”羽张接过微温的杯子,一气喝了下去。

“没吃过,觉得味道怪怪的。”

“那你吃糖吧,自己选颜色。”羽张拽开系住玻璃纸袋的细绳,眼睛里含着笑意,“我刚拎过你的球鞋,就不帮你拿了。”

迦具都迟疑了一下,拈起一枚含在唇间。糖粒沙沙的磨着舌齿,甜味十分柔和。

“走吧。”羽张站起来,转身出去。

迦具都跳下床,蹬上鞋子,拎起书包跟在后面,悄悄踮了踮脚,比了一下身高。

那天傍晚,十二岁的迦具都玄示给自己定了三个目标:

一是要赢羽张迅(虽然他还不大确定是哪些方面)。

二是要打得过目睹他摔昏过去的所有人。

三是要长得比羽张迅高。


校服夏装更替的那一天,气温并没有如预期一般升高,之后连续几天都下着微冷的雨。直到周末,天气也不见有丝毫好转。

迦具都一早起来,蹑手蹑脚地穿好衣服,提上新的竹刀,刚准备溜出去,便被伯父抓了差。

“将这些菜送到客户那里。”伯父指着整齐码好的一摞透明塑料盒子,里面装着摘洗干净的蔬菜,打印好的订单钉在盒盖边缘。坏天气倒像是给生意带来了好运,店里的电话响个不停。

迦具都被接来不久,伯父就被公司裁员了。年过四十的人要从头再找工作,不消说是很困难的,几经波折,终于从伯母的亲戚那里接手了一家小蔬菜店。为了多揽些生意,店里提供了送货上门的服务,迦具都也充作外送人手。

对这个安排他多数时候挺满意,既可以在“家”里少待会儿,也能理直气壮地在送货晚归的时候,狼吞虎咽地吃上一大碗伯父留的饭,不必在饭桌上因为多添一碗而看伯母的白眼。不过占据了宝贵的周末时间,就有点作难了。

仿佛看出来什么,伯父递过一件廉价的黄塑料雨衣,顺势抽走了他手里的竹刀:“下雨就不要练剑道了。”

“……嗯。”

迦具都骑着单车在巷子里穿行。雨衣着了雨水,有些沉重地贴附在手臂上,周身都覆满了带着塑料气味的凉意。球鞋还没有干透,又浸了水。好在送过几家后,雨势小了很多,天空微微泛着蓝意,似乎有放晴的迹象。

绕过街角,听到一阵喧哗,迦具都应声望去,只见十来个小混混模样的少年聚在不远处的巷子口,或蹲或站,边吃东西边议论着什么,还不时向巷子里张望一下,几根球棒和链子锁倚在他们脚边。为首的老大新理了个莫希干头,袒露出的头皮、肩膀和胳膊上刺着绚丽的纹样,正尖着嘴吃着可丽饼,想来是怕酱汁嵌进唇环,影响威武的形象。

来到这边的半年里,迦具都虽然也和小混混不止一次打过架,但还没和这许多同时交手过。看这些人的架势,似乎是在等人。迦具都脚一支地停下车,顺着他们的视线看过去——

从巷子的另一头,撑着伞悠然走近的正是羽张迅。


TBC

后文见此

03 Mar 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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