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遣美人都化月,山河留影无生灭。

脑洞段子存放地,没头没脑没文笔;
我干杯,你随意~
声明:所有同人人物属于原作者。
 
 

[喻黄]深情不易(三)

架空年下短篇,虚构设定 (二)

三 还故作脚步放轻松

雨后初晴,满天薄云明暗交织,棕榈叶子青翠耀目。这个国度承袭了数百年前殖民者们的散漫享乐,并不算很有时间观念,但望弥撒从来不会迟到。教堂门外等候的信徒们个个衣着正式,神情庄严,其中一位手拿相机的异国观光客格外显眼。

黄少天注意到他人投来的目光,很有明星范儿地挥了挥手,就差给台阶上的朋友抛个飞吻。他今天穿了身猎装风格的衣服,裤脚扎进短靴里,衬得腿型特别好看,但显然陪他来的感化院长并不想欣赏。

算下来他在感化院正好待了一星期,提出结束社会调查的时候,管理层从上到下简直是八厢情愿,一高兴过度就答应了陪他游览的要求,结果这位也不客气,把游客最感兴趣的地方去了一个遍。“主啊!幸好没有答应和他一起参加慈善酒会。”院长在心里默默赞叹天主的慈悯,黄少天又问了一遍问题他才回过神来,反应了一会才答道:“您问那个也是来自东方的男孩?他提前被亲属接出去了。”

他已经做好了被语句淹没的准备,没想到对方只是点了点头。

黄少天因为带着相机,直接被拦在了门外,要求必须存放后才可以进来。院长在他和教友交涉的时候头也不转地进去,并做了今天第一个祈祷,希望这是最后一次见到这位A国小子。

负责保管物品的教友少说也有七八十岁,把他的背包锁在架子上,颤颤巍巍地递过来带着锈迹的钥匙,抬起眼睛打量了一会儿面前的青年,忍不住问:“孩子啊,我怎么感觉今天见过你一次?”

“大概是天使显灵过吧。”黄少天面不改色地应了一句。


通往钟楼的楼梯笔直陡峭,一侧的墙上嵌有七扇彩色玻璃窗。黄少天踏着梯阶一步步上来,不同色泽的光映着他的面庞,仿佛是从哪个不可成真的梦境里走出来的。

喻文州坐在最高一层的窗台上,背倚着窗棂,长腿随意地支着地,衬衫又旧又不合身,露出来的左手腕草草缠了几圈纱布,脸色有点苍白。他身后的彩色玻璃窗描绘的景象,正是在古老的经卷里被一次次歌咏的:

——明亮之星,早晨之子啊,你何竟从天坠落?

两人隔着几级台阶的距离对视了一会,黄少天先抛出了问句:“我说,咱俩看起来并不像吧?”

“可能身高差不多?再说这里也少见中国人。”喻文州一瞬明了他的疑问从何而来,“黄先生怎么在这里,是要找什么人么?”

“你怎么在这里,不是被亲属接走了么?”黄少天倚在扶手上看着他,语气带着点讥诮,像是随随便便的好奇,但此时整个人的感觉已经和那个开朗得近乎聒噪的年轻人完全不同了。

有如立剑冰河,众生肃杀。

“大概和您的原因差不多吧。”喻文州的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戒备。

黄少天唇角扬起,是一个微笑的表情,但眼底殊无笑意:“手那么弄肯定会感染,别真不当一回事。”

喻文州不动声色地回看过来:“一点小麻烦而已。”

“那你拿着这个,买点药和吃的。”黄少天掏出式样花哨的钱包,上面还嵌了几个金属小徽章,把卡倒出来往口袋里一塞,转身抬手一抛,喻文州扬手接住:“我想很快就有机会还给您的,黄先生。”

“只要你不改主意。”黄少天没有回头。

喻文州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视线内,直到楼梯间的门关上许久,指尖轻触钱包上硬币大小的装饰。

定位装置。


黄少天回到寄存物品的地方,才发现钥匙不知掉到哪去了,他一边和老头东扯西扯的打岔,一边随手摸出圆珠笔,旋出里面的弹簧,没花多少时间捅开了锁,道了声再见离开。

做弥撒的信众逐渐散去,天色将晚,打瞌睡的老人被一声轻微的金属碰撞声惊醒,睁开眼睛,发觉地上落了一枚钥匙,而那个衣衫敝旧的少年背影已经消失在人潮里。


TBC

(四)

*《教堂的初吻》歌词 

前一句是“这婚纱飘进教堂中”(并没有!)

26 Dec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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